未给气笑了,见儿子一直正襟危坐,疼爱的拍拍他背,让他放松一点,到底当惯了军人,他到那里都坐的很板正。
叶小舫这才像是得了指令一般放松下来,握着湛未未的手恳求:妈,除了她我谁也不要,您帮我好好跟我爸说说,要是因为妹妹的事,我们家就对晗子有了成见,那她也太冤枉了,我舍不得,难道您就舍得?
这小子,不说话则已,一给人做思想工作就直往人心里说,湛未未承认自己是被他说动了,或者说是被儿子这份坚定的心给打动了,他爸爸已经在他人生方向里独断独行一次,若是在婚姻上再不让他如愿,他得恼恨一辈子。
湛未未端详着儿子年轻英俊的脸庞,他冷峻的表qíng下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愁绪,不禁心底里深深地担忧。别说他才三十,就算他六十了,在她心里,仍然是她最疼爱的孩子。
她牵着他的小手送他去托儿所、去幼儿园,他哭着闹着不肯去,在地上打滚耍赖,贪玩调皮,走路都不肯好好地走,非要爬上爬下,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到处乱跑,让保姆跟着喂饭,一转眼成年了,到了娶媳妇的时候,又开始跟家里闹。
好吧,既然你已经这么说,我再反对似乎也有点不近人qíng,等我找机会跟你爸说说你自己这段时间也留意着点,不要再闹出事qíng,让你爸爸消消气,不然的话,我也劝不了他。湛未未轻抚儿子眉眼,笑容温柔了许多。叶小舫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一半。
这时候,向北从外面进来,看到她哥,扑过来搂着他脖子:哥,你怎么今天回来了,也不跟我说一声,幸好我来得早,遇上了。
叶小舫跟她笑笑。湛未未向向北道: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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