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脸对脸侧卧在棉被里,绫夏轻抚着时墨言的脸。时墨言闭着眼睛,不想给绫夏看到他的表qíng,声音低沉,你在英国念书的时候,我有过别人。
果然是这样,绫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,她早就想过千百次,他执意要跟她分手是因为有了第三者,可是为什么,他后来也并没有跟那个第三者在一起,甚至于,她和他身边的朋友都没见过那个人?
那个人,她去哪儿了?
死了,几年前就死了。
时墨言的声音很平静,绫夏却不甘心,死了你还记着她?她比我好?那为什么真悲哀,她竟比不上一个死了几年的人,他俩可是从十几岁就开始恋爱了,竟比不上那段短暂的感qíng。
绫夏,不是你想的那样时墨言说了一半,还是觉得难以启齿。要怎么跟他解释,曾经那个人是他,而不是她。
绫夏见他的表qíng,猜到其中另有隐qíng,抹gān了眼泪,都这样了,你还有什么怕告诉我的?他俩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,身心都曾合一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
时墨言翻了个身,往上靠靠,仰靠着g头的靠枕,无奈的嘘了口气,我说了你可别跳楼,我这里三十多层,你跳下去必死无疑。
绫夏听他调侃自己,抓起枕头砸在他身上,下狠劲捂住他脸,一心想把他闷死。他们以前每次在g上吵架都会这样大闹一场。
时墨言等她闹够了,才开始讲述,那时候,他在北海舰队
曾经惊心动魄刻骨铭心经历过的,到此时说起来已经成了过往云烟,时墨言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能如此平静的说起那段往事。
这么说,在那个风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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