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,上升不到喜欢的程度。
谢彧的笑没完没了,还带着一丝玩味,钦夏恼羞成怒,咬死了不承认,
“我才不是吃醋。”
“我只是很惊讶,你都二十六岁了,怎么还是个处男。”
“处男”这两个字可以说是钦夏说过最出格的词汇,她虽然是个扎人的小刺猬,但平时也是真的乖,从小到大生活和学习都不用人操心,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会主动接触,很是听话,标准的乖乖女一个。
这会情急之下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说了出来。
说完以后又转过脸,气鼓鼓地不理人了。
双手在床上撑久了难免有些累,谢彧仍旧跪在钦夏身侧,只是上半身支棱了起来,骤然听见钦夏说的话,察觉到她话里的嫌弃,谢彧差点没被气死。
仍旧耐着性子调侃:“小学霸还知道什么叫处男?果然学识渊博。”
钦夏:“……”
“处男怎么了?莫非你不是处?”
这话谢彧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,事关男人的尊严,谢彧总不能让钦夏小瞧了。
钦夏没料到谢彧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被他的情绪弄得一愣,没有立马回答。
他俯视着她,钦夏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。
这个问题其实谢彧也不是那么想知道答案,底下呈上来的资料里显示钦夏没有和陆怀澈一起过过夜,但两人不是没有独处过,依陆怀澈现在对钦夏穷追不舍的态度,谢彧不相信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,可钦夏平日里呈现出来的青涩,又难免让他产生幻想。
总之他立刻转移了话题,收敛了多余的情绪,“不做可以,你得让我先收点
第5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