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钦夏的在乎让他对和她有关的事情格外上心,才会做出超出理智的判断,放在平常,他会怀疑是自己失了智,可又没有别的答案能解释她身上发生的变化。
如果是真的,那么他相当于又和钦夏分享了一个秘密,但他开心不起来,甚至很不爽。
她就像乘风而起的风筝,自由自在、不受拘束,他手里牵着的这根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裂,届时风一卷,她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,即便他费尽心思,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能给他准确答案的人现在就安稳地睡在隔壁,他不觉得他问得出口,钦夏对他还没有交心到那种程度,她的态度刚有松动,他不想把人吓跑了。
又或是说,他怕从她口中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,所以选择了逃避,这件事除了当事人不会有其他人知晓谜底,他还能自欺欺人一会。
一段时间没剪,谢彧的头发有点长了,从额头耷落下来,快要遮住眉眼,谢彧毫不在乎地往后抓了一把,翘着二郎腿,淡漠的视线落在桌子上的文件上,抓着椅子扶手的手紧了又松,还是拿出手机拨给霍助理,让他从以前在钦家工作的佣人和钦夏与钦氏之间的往来入手,深入地再查一查。
霍宁觉得谢彧的举动有些超出常理,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按下心中的疑惑,恭敬地接过任务。
正准备挂断,电话那头的霍助理再次出声:“谢总,关于陆总那边,您有进一步的打算吗?”
陆总,陆怀澈,听见这个名字,谢彧冷笑一声,说来他还应该当面“感谢”一下对方,当着他老婆的面,给他送了个女人上门。
稍微打听一下,就应该知道谢彧极其厌恶不相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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