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刚才才想起来,不是不知道现在提这个有多扫兴,但她实在没有办法,想到这,她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谢彧愣了一会才明白钦夏的意思,也顾不得自己此刻的状态,紧张地问:“疼吗?”
钦夏没想到他这时候还在考虑她,贴着她柔软的肚子的手烫意惊人,却暖到了心坎里。
“不疼的。”她摇摇头,托了谢彧的福,经过一番调理,她的身体状况比以前要好上许多,生理期时没有特别明显的痛感,只是轻微不适,也正因为这样,她今天才有机会出门。
“那就好。”见她面部神色不似作假,谢彧松了口气。
目光触及他脸上难受的表情,钦夏咬咬牙说:“我帮你吧。”
她的问题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,可谢彧的问题却迫在眉睫、亟待解决。
本来自从上次以后,她就不打算再提起这个,但就像谢彧说的那样,如果不是她,他也不至于这么燥热难耐。
出于心里的愧疚,加上她也学得了谢彧的几分强势和果决,不等他回答,直接主动凑了过去。
干柴烈火,一点即燃,谢彧刚才只是短暂地转移了注意力,心里的火仍熊熊地燃烧着,被她的动作弄得呼吸一窒,迫不及待地接受了她的提议。
……
床上一片凌乱,雪白的床单上布满褶皱,空气中漂浮着一种奇怪的气味,卧室里已经没了人影儿,只有水声从浴室里传来。
谢彧将钦夏放在身前,以从背后抱住她的姿势将人禁锢在怀里,打开洗漱台上的水龙头,将水温调节到温热,耐心又仔细地帮她清理着。
他脸上全是餍足,没了先前的那抹艳色,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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