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下了心,像机器人一样执行着母亲给他制定的计划。
直到高中毕业,他的手机里仍然装着监听系统,他和任何人的通话内容,总能在第一时间被宁月舒知晓。
房间里装着监控,宁月舒美其名曰为了监督他的学习,但男孩步入青春期,身体和心理都起了变化,他不光感觉不到母亲的关心,反而只有隐私被侵犯后的难堪和羞愤。
在这件事上他异常坚持,可以说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执拗过,许是知道自己有些太过分,最后宁月舒竟然真的退了一步,将刚装上不久的监控拆除。
桩桩件件,日月累积,许多人眼里避之不及的学校,却变成了陆怀澈最喜欢待的地方,只有在那里他才能够短暂地脱离宁月舒,呼吸到难得的新鲜空气。
……
一切仿佛就在昨天,记忆依旧很活跃,那些他想忘掉的东西仿佛已经镌刻在了骨子里,他仍记得无数个傍晚的饭桌上,宁月舒向他打听在学校里发生的事,事无巨细,他机械地回应着,陆秉松在一旁沉默地吃着饭,显然也早已经习惯这一切。
突然想到父亲这号背景板一般的人物的存在,倒是唤起了陆怀澈一点新鲜的记忆,他记得他在来这之前,好像有见过陆秉松。
应该不是错觉,其他人很难让他放下防备,也就是这个老实木讷的男人,利用了他对家人最后那点可怜的信任,这一切是谁做的不言而喻,除了宁月舒,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。
但既然是宁月舒给他下药,为什么钦夏会出现在这?她应该并不希望自己和钦夏扯上关系才对,除非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。
水已经没到了他的胸口处,有些发闷,回忆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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