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问这么笨的问题。
这是谢彧第一次这么清楚地从她口中听到“老公”这两个字,什么顾虑都被他扔到了一边,闻言再也忍不住,如她所愿地吻住她,与她亲密地纠缠。
钦夏唇上的血渍已经干涸,还没来得及擦去,谢彧颇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将血渍舔舐干净,动作怜惜又温柔,像是想亲历一遍她当时的疼痛。
手从她的后脑勺一点一点地下移,先是纤细的脖颈,再是瘦削的背,大掌四处点起了火,液体交融在一起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。
恍惚间在钦夏被头发遮掩的耳朵下方看到一点暧昧的痕迹,是谁做的不用多说,干燥的柴火遇上了一点火星子,一点即燃,妒火完全地扑灭了谢彧的理智。
不论她曾经属于谁,从现在起,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。
钦夏痛苦的表情和眼角溢出的泪水让他怔愣了片刻,浪花毫不留情地拍打着海岸,情潮汹涌,再次将谢彧卷了进去。一切都被吞噬得干干净净。
……
原本整洁干净的房间变得非常乱,衣物四处散落在一处,床单和被罩上全是褶皱,两人闹了太久,酒店备着的安全套全躺在了垃圾桶里,谢彧帮着钦夏清理完,抱着她去了另一边的客卧。
这边肯定是不能再睡了,满是暧昧的痕迹,空气里的味儿有些浓郁,数日以来的欲、望得到纾解,谢彧神清气爽,他过来主卧拿衣服和手机,无意间瞥见床单上的一抹血迹,眸子骤然变得幽深,盯着那块刺眼的红色看了很久。
他以为她已经……想到当时钦夏的反应,一切都说得通,谢彧的心情喜忧参半,喜的是他爱的人完完整整地属于他,忧的是方才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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