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子,迫不及待地从泥土里钻了出来。
原本中午钦夏就想和谢彧提起这件事,他坐在餐桌的另一侧,眼睑低垂,让人看不清心中所想,但也不显得亲近就是了,硬生生地将钦夏要说的话逼了回去。
算了,先吃完饭吧,钦夏想。
谢彧也好似忘记了这件事,全程都没有提起,钦夏想的不一样,既然是两个人的婚礼,那就一定要达成共同意见,不能只是其中一方在准备。
下午钦夏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,醒来后就拿着策划书来到了书房门口,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等了好一会无人回应,钦夏径自打开门走了进去,书桌上还摆放着没看完的文件,也不知道人跑到哪里去了,按道理谢彧离开前一定会收拾好,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摊在桌面上。
钦夏将策划书随手放在书桌上,想坐在一旁等谢彧回来,转身前下意识地朝文件看了两眼,简单的字眼映入眼帘,让她产生了一种直觉——这里面的内容和她有关。
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那一叠散发着淡淡油墨香的纸张,钦夏的眼睛快速地扫过一行行文字,一颗心极速地下坠,最终被冰水紧紧地包裹住。
这是一份关于她的调查资料没错,但让钦夏觉得震惊和不解的是,里面的字句太过详实和细节,并且有很明显的指向性,钦家的佣人、钦岩身边的员工……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,钦夏却一时猜不出谢彧的目的。
门被推开,钦夏没有偷看文件被发现后的心虚和闪躲,她牢牢地将资料拿在手里,平静地看向谢彧,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还冒着热气,等他走近时,钦夏甚至能隔着一点距离闻到苦味。
反倒是谢彧看着
第10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