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脚步声,知道谢彧也跟了出来,她调转方向走到走廊尽头处,这才转过身,
“为什么要查这个?”
“你昨天不是想吐吗?我以为你……”
钦夏只能又回溯那段不好的回忆,“我昨天纯粹是因为太过紧张才会想吐。”
至于为什么会紧张,这个问题得问谢彧。
“而且你上次,”钦夏有些说不出口,“上次不是做了措施吗?怀孕的可能性很低,退一万步讲,时间才过去几天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反应。”
后来钦夏有在垃圾桶里看到套,那种情况下谢彧还不忘做措施,这点细节当时让她觉得很贴心。
钦夏的表情一言难尽,谢彧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,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,这几天事情太多,以至于他被冲昏了头,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抛到了脑后。
说到底还是昨天的事情让他有了危机感,钦夏疑似怀孕的反应令他欣喜若狂,他本就期待一个属于他和钦夏的孩子,更别提若有了孩子,他将人留在身边的可能性更大。
“那我们过一阵子再来检查。”半晌,钦夏听见谢彧说,他显然是将医生的话听进去了,但医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,他还能不清楚吗?他刚才到底有没有听她说话?
“我说过了,做了措施就不会怀孕,没有检查的必要。”
谢彧看着近在迟尺的钦夏,手悬在空中好一会,终于还是忍不住伸过去,将钦夏抱进怀里。
几天没抱过她了,再多问题和言语,都没敌得过本能。
“下次我不戴套。”
钦夏看不见他的表情,听见他肯定的语气,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,
第10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