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她,做什么都无可厚非,怪不到他身上,钦夏懂这个道理,也不是为他做过的事耿耿于怀,仅仅是因为她不喜欢这样。
从她少穿了衣服冷得打颤,陆怀澈都没分给她一点眼神起,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斩断。
如她所说,陆怀澈可以后悔,她也有拒绝的权利,这样看起来也许很不公平,但感情的事从来就无所谓公平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陆怀澈的性格和行为处事都事出有因,可谁都是第一次做人,没有硬要迁就谁的义务,钦夏从一开始就没有心思去捂化他这块冰。
“对不起,”陆怀澈满眼痛苦,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,扶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,“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钦夏站起了身,陆怀澈也跟着站起来,钦夏见状警惕地退了一步,
“只有在遇到你之后,我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,夏夏,我不能没有你,你明白吗?”
“抱歉,你该认清楚现实,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可能。”
“以后还是叫我钦夏吧,不过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,再见面就当作陌生人。”
钦夏转身离开,刚往室内的方向走了几步,就在门口看到了谢彧,也不知他在那站了多久。
脚步微微一顿,又恢复如常地走过去。
“覃宜南他们呢?”谢彧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离开,好似对方才见到的一切不在意。
“不知道,应该是还没起吧。”钦夏又往四周看了一下,两人还没出现。
“年轻人的精力就是好。”她突然故作老成地来了这么一句。
这和她身体不好提前开始养生有关,让她一时忘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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