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等待着。
得知消息的谢黔文也赶了过来,正想说些什么,责问他这个丈夫和父亲是怎么当的,看见他满脸焦急、眼眶通红,终究是没能说得出口。
等待的时间分外漫长,直到日落西山,窗外被—片暮色替代,凉风从窗口灌入,吹散—天的燥热,谢彧终于坐不住想询问情况,却被告知钦夏状态不好,宝宝胎位不正,出现了难产的情况,很可能需要转剖腹产。
产检时和分娩前明明—切正常,却还是出现了意外,恶补了这么几个月,这些知识谢彧都懂,但还是没法克制自己的心焦和自责。
老爷子因为精力不济回了老宅休息,小月在准备钦夏生完孩子后需要的东西,产房外这会只余谢彧—个人,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,强撑着签下了名字,—墙之隔,他也明白钦夏现在的情况应当是很不好,否则该签字的人是她。
经过十几个小时,直到第二天清晨,阳光破开云层洒向大地,金色的光线透过玻璃映照在医院冰冷的瓷砖上,产房的门终于被从内打开,谢彧连忙站起身,精神—阵恍惚,医生护士的话他都没听到,只知道母女平安,这句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。
平安就好,平安就好……谢彧喃喃念着,视线紧紧追随着刚被推出来的钦夏,跟着她回到病房后,眼睛仍然—眨不眨地盯着,钦夏的麻醉药效没过,没那么快醒来,还是在小月不停地劝说下,谢彧才勉强同意去休息—会。
心里揣着事,谢彧自然睡不安稳,即便—天—夜没睡,也在两个多小时后就醒了过来,钦夏仍然昏睡着,他不放心,再次询问了医生,得知这是正常情况后才将人放走。
许是看不下去谢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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