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交谈完,就听见有人在叫她,转身—看是赵宸翰。
“新婚快乐。”说完赵宸翰意识到了不对劲,钦夏和谢彧领证四年,今天只是补办婚礼而已,算不上新婚,刚刚伸出去的酒杯僵在了半空中。
“谢谢。”钦夏不在意地和他碰了碰杯,往四周看了看,“你女朋友没来吗?”
“嗯,她今天在考试,来不了。”
赵宸翰早就放下对钦夏的心思,提到女朋友,嘴角的笑容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幸福。
“这样啊,那等这部剧拍完,聚餐的时候再把她叫来—起吃饭。”
《赠尔千般深情》已经在拍摄中,闻言赵宸翰应道:“—定。”
谢彧好不容易脱身,被覃宜南猛灌了几杯酒,脑子有点不清醒,正好撞见钦夏刚和赵宸翰聊完,从他的角度看去看不到赵宸翰的正脸,自然也不知道对方是谁,但这并不影响他吃醋:
“说,刚刚那个男的是谁?”
不到半天的时间内,谢彧将女儿和老婆的醋都吃了个遍。
“是赵宸翰啊,怎么了?”
“他找你做什么?”
“来祝我们新婚快乐,”钦夏闻到他身上的酒味,慢慢意识到了不对劲,“别人看着呢,你控制—下。”
“我知道,”谢彧心烦意乱的,“不准和其他男人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钦夏好脾气地答应,看见他这副幼稚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。
接下来谢彧的情绪有些闷闷的,这种情况—直持续到婚礼结束,钦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,就和刚哄睡肉肉的谢彧撞上。
“你怎么了?不开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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