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羽没有说话,于是段雁翎知道自己的来意已经达到,也就不再多说,起身告辞。林燕羽送她出门,默默的注视着她下楼的动作。
她的动作很潇洒,举手投足都有女军官英姿飒慡的架势,可又一点儿也不生硬,反而显出一种帅气的美。
相比之下,自己就显得太过柔弱了,仿佛风一chuī就能chuī倒,林燕羽扭头回办公室,把披肩裹紧了,给自己倒了一杯浓浓的热巧克力捂着手。
萧磊是她一块心病,要彻底根治,就得把心剜去,她并不想脚踩两只船,可事实上她正在这么做,纵容他接近、纵容他一天比一天依恋她,却又不给他真心回应。
还有没有心?林燕羽问自己,很惶恐很困惑,甚至一瞬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国来,搅进这趟浑水。
想了很久很久,心逐渐变得麻木,林燕羽离开画廊,独自走在北京冬天萧瑟的街道上。到处是飘散的落叶,一如人的生命,不知道即将飘向哪里,只能不断追逐风的方向。
临近下班,路上车满为患,林燕羽失魂落魄的走了很久,觉得自己和这个热闹的城市格格不入,就像个孤魂野鬼,不知道何处才是尽头。
上了出租车,司机问她:姑娘,去哪里?去八宝山。林燕羽望着窗外。天快黑了,去八宝山?司机略有些惊讶,见她不答话,想着只要付了车钱,管她去哪儿呢。林燕羽看着一闪而过的街景,无言的叹息一声。
萧磊到黑天鹅画廊找林燕羽,却被告知她早已离开。
她去哪儿了?萧磊问雪儿。雪儿摇摇头:林小姐四点多就走了,也没说去哪儿。哦对了,今天下午有个女军官来找她,女军官走了以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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