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抱枕上晕染出一大片痕迹:你到底想怎么样?
夏眠闭着眼不愿意看他,如果说当初她骗他让他这么厌恶,那么她已经听话的滚了,现在他偏偏又要把她捉回来,用这种一边温柔一边qiáng悍的方式折磨她。
她就这么让他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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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槿晏自然是不会回答她的,他沉默的把她抱在怀里,将她满是泪痕的脸按在胸前。夏眠张嘴就朝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,松开时还有细细小小的一圈牙印。
薄槿晏低头看着她,竟然露出愉悦的笑意:你在向唯一宣战?
夏眠听他这话忽然又生出一股恨意,对啊,他身边还有个石唯一呢,他刚才对她做的一切也同样会对石唯一做。
而且一定不会这么粗bào。
夏眠想到这,窝在他胸口的手指一根根攥了起来,最后用力往他身上砸了好几拳。
薄槿晏惊讶的看着她。
睡过了,你满意了?夏眠抓起自己被他堆在地上的一地衣物,发现上衣已经没法穿了,顺势捞起他的针织衫套在身上。
薄槿晏撑着脑袋,无声的看她一举一动。
她像猫一样趴在地毯上找内-衣裤,修长的两条腿,腿根有刺目的淤青。薄槿晏看着目光不由又变得混沌幽深起来,夏眠回头就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,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她急忙抓着找到的内-衣站起身。
她回头凶狠的看着沙发上的男人,他全身未着寸-缕,那糙丛间的巨shòu似乎还有渐渐抬头的趋势。
夏眠果断选择远离危险之地,她把自己的黑色文胸往男人身上一甩,脸上毫不遮掩的嘲弄:你不是喜欢?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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