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儿。
而且她的名字,叫做唯一。
夏眠觉得这个世界最讽刺的莫过于此了,她处心积虑要顶替的壹壹,其实是个堂而皇之顶替了她所有一切的人。
叫她怎么能没有怨气,每每想起这个男人,牵一发而动全身,疼得又岂止是那颗千疮百孔的内心而已。
此刻被这男人温柔入侵着,她心底所有的委屈和怨气都如倾巢的洪水将理智淹没了,两人的唇舌撕咬纠缠着,口腔里的腥甜混杂着浓郁的qíng-yù气息。
他慢慢放开她,拇指指腹揩去她嘴角那缕银丝。
夏眠将手中的剧本狠狠掼在他胸膛上,白色的纸张如风中舞蝶般蹁跹扬起,一页页散落在他面前。
他纹丝不动的睨着她,黑眸微沉,似乎在纵容她积郁太久的怒气发泄殆尽。
如果一点怨都没有,他恐怕就要彻底失去她了。
幸好,她还在怨
夏眠激烈的举止之后却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,而是毫无qíng绪的看着他:石唯一的东西,我不会要,我也看不上,你最好离我远一点。
***
薄槿晏没有说话,只是yīn晴不定的沉沉盯着她,片刻后忽然俯身过来,岿然不动的将她压在了沙发上。
他冷峻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,gān燥的手掌握住她纤柔的腰肢一路抚了上去,低头一点点凑近她嫣红的唇ròu:我是谁的,你不清楚?要验一验吗?这里、这里全是你的。
他执起她的手,qiáng势的按在自己胸口,再往下夏眠的手心就触到了硬梆梆的一根,隐隐还能感觉到那物qiáng而有力的脉动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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