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方认真睨着她,修长的双腿跻进她发软的腿-间:我进来了。
夏眠胸前莹白的两方柔软都泛着浅浅的绯红,一头长发散在洁白的被褥间有别样的风qíng,手指死死攥着身侧的被单,既期待又qíng怯。
她没有认真看过他的身体,小时候是害羞,现在大了,还是觉得难为qíng。
这时候和他这么亲密的jiāo叠着,好奇往下看了一眼,就惊得脸色发白。薄槿晏被她那副模样逗笑,将她无力的双腿盘在腰侧,低声吩咐道:夹紧了。
夏眠感觉到他一点点刺进去,之前被他逗-弄的酸软的私密部位此刻更加软的湿泞一片,他刚刚进了个头部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噗声,夏眠羞得撇开眼,双手也无措到不知该放在那里。
薄槿晏抓起她一只小手,按在结合的部位,夏眠摸到一手的湿意,咬着嘴唇看他。
摸摸我。
薄槿晏不容她退缩,将她温软的掌心覆在了自己未送进深处的半根。
夏眠只感觉那器具硬的吓人,铁一样,被他qiáng势的按着,只能大胆的抚摸起来。
她的手指纤长白净,包裹着那硬物的青紫经脉,色泽对比鲜明,薄槿晏气息越来越沉,目光灼灼的凝着她。
夏眠想起总有人将男人比作láng,他眼底那qiáng悍的掠夺xing就是最好的佐证。
忽然一阵粗狂的喘息声打破了两人间的qíng-cháo暗涌,两人面面相觑,尴尬至极。宾馆的隔音效果果然差的离谱,夏眠对面住的就是电影的导演。
男人的喘息肆无忌惮,还有低沉的闷哼,中间夹杂着女人娇声啼啼的喊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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