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槿晏坦然道:我帮你收着。
夏眠扬了扬眉,作势要抢:我自己可以。
薄槿晏很快就把那红色小本放进了风衣口袋,回头深深看她一眼:你找不着这本,以后别想离婚。
夏眠真是被这男人霸道又占有yù极qiáng的xing子给弄得无语,只是觉得他的占有yù真是愈加qiáng烈了,比以前更甚。
因为不办酒席,所以婚礼很简单。
晚上一家三口在一起小小庆祝一番,薄槿晏还特意找来食谱学做菜,夏眠不放心,怕他直接把厨房给烧了。
于是她时不时在他身后转悠几圈,亦楠也搬了小板凳坐在一旁,捧着脑袋看着,偶尔指手画脚:爸爸,该放酱油了。
薄槿晏虽然没经验,可向来都心思缜密,竟然也能不慌不躁的应付自如。
夏眠偶尔看不过眼了,会伸手帮一把,亦楠就卷起袖子露出ròuròu的小胳膊,踮起脚尖站在水池边帮忙洗菜。
一家三口挤在小小的空间里,虽然里面充斥着油烟和菜香味,还有嘈杂的锅碗碰撞声,可是沉浸在午后暖洋洋的光晕里,有种别样的惬意和舒适。
夏眠看着孩子和薄槿晏脸上几分雷同的幸福笑意,庆幸自己的选择。
如果她坚持走另一条相反的路,恐怕现在又是另一幅光景了,痛苦的就是三个人。
***
菜的卖相很漂亮,薄槿晏还开了红酒,亦楠却只能抱着一瓶凉茶哀怨的看着自己的老爸老妈表示抗议:我听程奶奶说了,红酒是对身体好的,我要尝尝。
夏眠直接拒绝:等你成年就可以碰酒jīng了。
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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