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大了起来。
夏眠因为有经验,所以一点儿也不担心,倒是薄槿晏一直细致入微,买了很多和孕妇有关的书籍没事研究。
夏眠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心里泛着一丝丝甜腻,这种外冷内热的男人,真是闷骚的可爱。
薄槿晏还担心她顺产时太辛苦,报了孕妇瑜伽班,夏眠每周去上课,薄槿晏都按时接送,连班上的其他孕妇都忍不住羡慕:薄太太真是幸福。
夏眠看着等在门外的男人,清俊的面盘看起来淡漠疏离,但是看自己的眼神总是炽热难挡,她微微羞涩的垂了眼,心里说不出的满足。
有时候幸福或是不幸,原来只在一念之间。
漠北自白忱事件后就很少出现在夏眠和薄槿晏家里,如果不是亦楠的事儿,他几乎不怎么和夏眠联系。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再连累夏眠,还是因为那件事产生了其他想法,不想再生出误会。
夏眠虽然心里觉得别扭,但是更希望漠北有新的生活。
她发现薄槿晏的状态也意外的好了很多,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压力纾解了,现在也很少见他偷偷抽烟了,那次诡异的指印事件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日子过得很快,七个月的时候,夏眠的身体就更加笨重了,晚上还常常抽筋,时常把薄槿晏从睡梦中惊醒。
他从来都是毫无怨言的,除了第一次遇到她腿抽筋时有些手足无措外,第二次就利落沉着多了。他明显是去学了专业的按摩手法,每次她抽筋都替她耐心按摩,夏眠被他按着按着就又陷入沉沉睡意,而身旁的男人都会等她呼吸绵长才躺下,与她相拥而眠。
诸如此类的小事还有许多,夏眠看着这男人为自己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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