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包纸巾给漠北擦脸:看见没,这姑娘美丽的外表下有颗凶悍的内心。
漠北冷冷哼了一声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纸巾自己擦拭,缓缓抬眸看着她:那你呢?彪悍的外表下同样是颗彪悍的内心?
白小黎面不改色的把还摊在桌面上的验孕报告单收了起来,嘴上答道:我这叫慡朗、慡快,你懂?
漠北不屑的看她一眼:一个女孩子,成天把慡啊慡的挂嘴边
白小黎惊讶的看他一眼:啊,漠北,原来你这么猥琐。
漠北无语的瞪着她,一直睨着她把验孕单放进包里的动作:那玩意你还留着gān嘛?哪来的?
白小黎高兴的说:留着下次用啊,省的再去找刘伯伯开证明了。
漠北撑起手臂,拧眉不解的问:白小黎,你到底要gān嘛?
白小黎瞠大眼,好像漠北说了什么特别难以理解的话:你不明白吗?我在泡你啊?
漠北:他一点也不乐意被泡好吗?
白小黎俯身在他面前,捧着脑袋笑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状:漠北,你那初恋抛弃你结婚去了吧?怎么也得轮到我了是不是?
漠北yīn沉着脸和白小黎对视,心qíng很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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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小黎是他一次采访时意外认识的,当时他并不知道白小黎家境那么好,只当她是个普通大学生而已。毕竟谁也想不到,一个高官子女每天穿大街货,吃路边摊,还会缠着他去买热乎乎的烤红薯。
总之白小黎就喜欢做一些,很廉价的事儿。
开始的时候漠北并没有发现这丫头对自己有别的意思,只当她是小妹妹一样照应着。他从小在孤儿院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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