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。
亦楠的危言耸听显然达到了效果,小葡萄瞪着大眼睛,扑闪扑闪的看向夏眠:妈妈现在就很可怕,再可怕天哪,哥哥快救救妈妈。
薄槿晏狠狠瞪了眼两个不知趣的小鬼,看着夏眠一脸落寞的模样就心疼,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,声音温柔磁xing:被听他们的,你只是每天琐事太多,偶尔忘了很正常。
夏眠几不可见的拧了拧眉心,又装出歉疚的模样:真的?
薄槿晏点了点头,夏眠汲了汲鼻子:我以为是我在家呆太久,脑子不灵光了。
薄槿晏僵硬的看着媳妇儿,片刻后讪笑一声:不会的,你做家务不也是在用脑子。
夏眠嘴角暗抽,这话怎么听都让人心qíng好不起来。
***
之后夏眠又变本加厉的上演了几出好戏。比如出门忘记带钥匙,给薄槿晏打电话后,薄槿晏让助理送上门来。然后又是去超市买东西,回来常常发现该买的东西全都没有买。
薄槿晏看着她这副样子,终于开始有了隐忧:要不去医院看看?
夏眠坚决的摇头:不去,好久没去过人多的地方,好吵,不想去。
薄槿晏又温声诱哄她:那我把医生请到家里?
夏眠这才点了点头,晚上还不忘再上演一幕整夜失眠,翻来覆去睡不好的重头戏。
她夜里起来的时候故意将身边的男人吵醒,薄槿晏奇怪的问道:怎么了?
夏眠就支支吾吾不肯说,还笨拙的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,薄槿晏长臂一伸就把她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。
他垂眸一看,心内不由大震:安眠药?
夏眠心虚的
第59页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