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宁的脸色有些沉重,我想,在潜意识里,他把自己看做了那簇火苗
江一宁后边的话喜乐没有勇气再听下去,把自己看做那簇火苗,那是不是说,潜意识里,他曾经想过熄灭自己?
从江一宁的诊所出来,喜乐的心qíng越发的沉重。现在看来叶鸿和林浩初的关系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,但是想到昨晚林浩初的样子,她心里一紧,无论如何不能再放任他的病qíng下去了。想到这,她拨通了叶鸿的电话,妈,您现在有空吗?我有点事想找您。
和叶鸿约在了一家茶楼,坐在包间里,喜乐紧张的看着面前安然喝茶的叶鸿,心里越发不安,究竟该如何开口提起那件往事。
叶鸿闻了闻茶香,轻抿了一口,嗯,不错的普洱,上次你爸去云南带回来的都没有这个好。
喜乐笑着应声,越发纠结。
叶鸿看了眼她,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,喜乐,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,没关系。
喜乐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握着,咬了咬唇,妈,浩初的病好像很严重。
叶鸿低垂着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下,没有接话,手指轻轻的覆在了茶杯上。
喜乐心里一沉,妈,浩初他很辛苦。他一直在努力,只想您能接受他。他很渴望母爱。喜乐有一肚子话想说,在见到叶鸿之前打好的腹稿,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叶鸿抬头看了眼喜乐,脸上表qíng平淡,喜乐,对不起。
喜乐失望的看着她,妈,只是这样吗?他是你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,他身上也有一半流着你的血啊,在知道他心理问题愈加严重的时候,你只是简单的对不起三个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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