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营生活让他对面前人这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很不耻,不耐道:说清楚。
那人着急忙慌的在前面引路,一边还要粗声粗气的打发迎上来想往邵钦身上的扑的女人:致少今晚吃了药,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,量有些过了。
邵钦知道他口中的药是怎么回事,只是这么简单吃了过量的-药不至于把他叫过来,铁定是出了他们摆不平的大事儿。
邵钦一脸寒霜的看着他:玩出事了?
那人唯唯诺诺道:致少神志不清,弄伤个小姐,已经送医院了。
邵钦眯起眼角,凌厉的瞪着他:你他妈能一次说完吗?到底出什么事儿了!
致少现在又拦了个女服务生要接着泻火,可那女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抵死不gān,还、还把致少给捅伤了,捅了好几刀,还好都不是要命的地儿。手下吓得脸色发白,说话时磕磕巴巴的,惴惴的再次抬头看着邵钦,生怕这大少爷发火,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女的,致少又不清醒,只好给您打电话了。
行了,邵钦扯了扯领带,吐出一口气,妈的,就知道给老子闯祸。
那手下悻悻扯了扯嘴角,尽量减低存在感。
邵钦进包间的时候里边一股子怪味儿,黏稠的血腥气、刺鼻的酒jīng味儿,还有男女jiāo-合剩下的浓烈荷尔蒙气息。
乌黑的眼仁中闪过几不可见的厌恶,邵钦踢开脚下的酒瓶:人呢?
在那。手下惶惶不安的指了指包间一角。
邵钦这才看到宽大的皮沙发后缩着的小小身影,光线昏暗,只能模糊看到衣衫不整的侧面和散落的黑发。
邵钦没有走过去,更没有多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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