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但是父母一直是老实的生意人,家里也算不错,应该还不至于沦落到要她辍学养家的地步。
你,发生什么事了?邵钦没有多想就直接问出口了,他这样的人,向来自大惯了。
前面右转。简桑榆却选择了结束这个话题。
车内又陷入沉闷的死寂,邵钦按照简桑榆指的路,七拐八绕的驶进了一片旧城区。这里的房子大概有二十多年的房龄了,外表看起来有些斑驳老旧,但周围挺热闹,这么晚了还有不少小摊贩在营业。
邵钦看了眼路况,车子很难前行,于是扭头问简桑榆:接下来怎么走?
你停在路边就可以了。简桑榆作势要解安全带,她是一秒钟也不想和邵钦多呆了。
邵钦沉默下来,的确也在路边熄了火,可是简桑榆下车时他却跟了下来。简桑榆站在车旁的yīn影里,晦暗不明的盯着他。
我送你进去,现在很晚了。邵钦坚持着,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,好像简桑榆越抗拒,他就越想靠近。
这条路我每天走,很安全。简桑榆咬了咬嘴唇,手指抓紧了身上的外套,衣服给我个地址,我洗gān净快递给你。
邵钦站在车灯暖色的光晕里,轻轻笑了声:你真
的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吗?我记得以前我们
邵钦!简桑榆厉声打断他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看到邵钦意味深长的目光时微微垂了眼,你想送就送吧。
邵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痕,双手cha兜缓缓提脚跟了上去。
简桑榆住的小区显然是有很多年历史了,邵钦注意到,他和简桑榆进大门时门口的保安甚至连眼角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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