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这样看着,白皙的脸盘忽然就有点可疑的红晕,他不自在的移开目光:再看我就扑上去了。
简桑榆的眼泪又扑簌簌的掉了下来,难过的呜咽:信谁都好过信你这流氓。
邵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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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钦是从来不知道女人的眼泪有这么多,更不知道简桑榆竟然这么爱哭,实则简桑榆并不是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女人,只是被这个事实刺激到了。
她坚持了五年,遭受多少流言蜚语生下麦芽,秉持着要给自己、给简家一个公道的信念,如今五年坚持来的结果却是这样。
连现实也兜头泼了一盆凉水给她,没有权势,没有金钱,她除了微弱的力量什么也没有,难道真的就要这么忍气吞声过一辈子?
隐忍的委屈和愤懑在这一刻都难以遏制的爆发了。
邵钦抱着她,胸口被润湿了一大片,简桑榆的眼泪滚烫带着温度,烧得他整颗心都是热的。从他的角度垂下眼,入目的便是简桑榆白净的脸颊,微微泛着红晕,嘴唇因为抽泣张开了细小的fèng隙,隐约可以看到那整齐的一小排白森森的牙齿。
邵钦哄了半天也没反应,这么看着就大脑缺氧似的,低头沿着那微启的红唇把舌头探了进去。
简桑榆本来哭得有点发懵,嘴里都gān涩枯竭一般,忽然就钻进来一条湿漉漉的东西,沿着她的口腔内壁不断舔-弄。
邵钦捏住她的下颚,迫她微微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,另一只手qiáng悍的箍住她的腰际,吻得毫不留qíng。
简桑榆被他那条灵活的舌-ròu翻搅的嘴唇濡湿,分不清那混合发出羞耻的汨汨声响的液体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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