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前的手略微有些僵硬。
简桑榆慢慢垂下眼,所有qíng绪都被睫毛覆下的yīn影完全掩盖住:我想我爸妈确实不想我一直这么下去,我该振作起来,但是这之前,首先得正视我们之间的问题。这些事两年前就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,希望现在并不晚。
你问我为什么不杀你我不是没想过同归于尽。就算当年的证据全都没了,我还是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给自己一个公道。我想过报复、想过折磨你,想过很多恶毒的招数。可是我做不来。我承认我很没用,我对自己的仇人心软,我竟然到真相揭穿还对他心存留恋。
简桑榆有些悲伤,抬起手背抵在鼻端,声音沙哑的继续说:你每次的争取,我都看在眼里。可是邵钦那是我的父母,我的整个家都毁了我要怎么说服自己和你共度余生?
邵钦木然的听着,指尖慢慢蜷紧。
如果没有碰上你,我或许就是另外一种人生。我告诉自己那不是你的初衷,你也是无辜的,可是想到源头还是你,我又没办法释然了。
我长久都困在这样一个牢笼里,找不到出口。好几次想杀了你、杀了所有将我人生毁掉的人,可是每次看到麦芽,我胆怯了。
麦芽才是最无辜的,我已经那么自私生下他,不能再让他看着父亲和母亲互相伤害,我们每次争吵
都被孩子看到,他已经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。所以邵钦我对你的感qíng只能到此为止。
邵钦好像一座雕塑般静止,只眼神沉沉落在她脸上,许久才冷冷发问:什么叫到此为止?
简桑榆抬眼看着他,平静极了:恨你和爱你,这两种感qíng已经折磨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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