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低,钟礼清不自觉把针织外套裹紧,还是被那股呼呼的冷气chuī得头疼。脑子昏昏沉沉的,她拿起水杯准备走到饮水机旁接点热水,堪堪走到墙角就踉跄着险些跌倒。
路过的周老师急忙伸手扶了她一把:没事吧,钟老师?
钟礼清恍惚间看了看她眉心紧蹙的脸,脑海中天旋地转的,她摇了摇头撑着墙壁站好:没事。
周老师不放心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发现她脑门热的厉害,脸蛋也跟烙红的铁似的又烫又灼。
发烧了,还是去医院吧。
下午还有摸底考呢。
钟礼清想拒绝,她早上出门吃了退烧药,熬几个小时还是可以的。
周老师眉心拧得更深了:不行,再烧下去该出事儿了,下午的考试我替你了,正好我没课。
钟礼清感激的看了她一眼,她平时xing格沉闷木讷,同事关系也很一般,刚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办公室午休的老师也没几个凑过来查看qíng况的。
这不仅仅和她xing格有关,还和
快去吧。周老师帮她把水杯放回办公桌上,还体贴的递过她的包,只是眉眼间略显迟疑着试探道,要通知你老公吗?
钟礼清本来还泛着红的脸马上透了些苍白,急忙摇头:不用,我自己去。
察觉到周老师疑惑的神qíng,她垂着眼解释:他出差了,没在水城。
周老师就没再坚持,叮嘱她一定要找人陪同。钟礼清却谁也没通知,自己打车去了附近的仁爱医院。
母亲在她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只剩她和父亲、弟弟三人相依为命。
父亲靠一个小餐馆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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