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可不能耽误了学生们的前途。
主任打着一口官腔,钟礼清知道自从和肖禾那事儿闹开后,她在学校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,每个人都说她作风不好。不明真相的人们却说的言辞凿凿,好像亲眼看到她新婚夜出轨了一般。
钟礼清艰难的解释:不是的主任,我明天一定去,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
主任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,钟礼清捂住发烫的额头,只觉得不胜其烦。可是她不能没了这份工作,老师的待遇好,将来还有退休工资,有朝一日她离开白忱还能有个好的保障。
对不起主任,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。
钟礼清低眉顺目的应着,白忱正好推门进来。
她只余光瞥到他就迅速的侧转过身去,白忱却也不在意,手里端着托盘走近她。钟礼清又和主任道歉了几句才挂了电话。
白忱面无表qíng的站在g边,把托盘放在一旁:吃东西。
钟礼清不理他,握着手机的手指紧紧蜷了起来。
白忱站了会看她没动作,伸手端起托盘里的粥碗,钟礼清感觉到他的靠近,拿过枕头就bào躁的砸了过去:滚。
白忱另一手轻飘飘的攒住枕头,眉目间隐隐有些不悦,却还是克制着在她身边坐下:张嘴。
钟礼清皱眉瞪着他,两人沉默的对视,谁也不先败下阵来。
倒是钟礼清忽然笑出声,讥诮的讽刺道:白忱,你是受nüè狂还是犯-贱,咱们这副样子,有什么意思?
白忱yīn冷的脸庞没有丝毫动容,还是机械的重申: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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