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懂表达,只会用自己的方式达到目的。礼清,如果我让你累了,你可以试着相信我,有些事,骗你是qíng非得已,但我不会伤害你。
他能说的就是这些,其他的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他们的开始实在太糟糕了,他回国的时候她已经在计划结婚,如果肖禾娶她是因为爱qíng,他就也甘愿罢手了。
可是肖禾,也只是利用她而已。
钟礼清沉默片刻,转过头来认真睨着他:白忱,我拿什么相信你?我并不了解你,连你对什么感兴趣我都不知道。我们缺乏沟通,你和我说的话算起来还不超过
白忱薄唇紧抿,忽然毫无预兆的打断她:你,我只对你感兴趣。
钟礼清闭嘴看着他,只当他又在演戏。
白忱冷静下来,却借着说道:礼清,我这辈子只有两件事一定要做到,一,为我母亲讨回公道。二,就是让你爱上我,以任何代价。
钟礼清惊讶的看着他:你母亲不是被舆论
不是。白忱的侧脸线条刚毅紧绷,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用力到骨节泛白,是白友年,怕事qíng曝光后丑闻会让自己身败名裂,于是设计导演了那出戏。我母亲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连他已婚的身份都不知qíng,是他欺骗在先,后来竟然还要了她的命。
钟礼清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白忱小小年纪就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死亡,还要承受亲生父亲是罪魁祸首的丑陋真相。
她心里忽然有点难过,迟疑着开口:白忱,你该对自己好一些,做错事的人早晚会受到惩罚的。
白忱忽然有些激动,握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:受罚?有的
第39页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