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,都这样了,以为随意哄哄就真的会烟消云散吗?
肖禾看她不理自己,也没之前那么bào躁了,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。
他难得软了语气,微微偏转过头认真的看着她:明天我朋友过来替你检查耳朵,他在业内很有名,一定能医好你。
不必了,我装了助听器,听得很清楚。
肖禾皱了皱眉头,抬手想将她垂下的鬓发拂至耳后,林良欢却戒备的扭过身去。
肖禾无奈的看着她:我只是想看看,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。
林良欢理解不了他的思维,索xing也不想和他纠缠:我现在恶心你碰我。
肖禾心脏蓦地抽了一下,想起那晚自己粗bào的举止,微微有了懊恼神色: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。
林良欢垂眸看向别处,肖禾伸手轻轻抚了抚她柔软的发顶,不顾她的挣扎又用力将人抱进怀里,埋头在她颈窝里深深嗅着她熟悉的气味。
老婆他低低沉沉的声音,好像带着几分委屈,一双铁臂将她恪得又痛又麻。
林良欢被他抱了很久才松开,一得到自由就马上弹开些许。
肖禾才稍稍冷静下来的神色又变得难堪紧绷,他紧握着拳头,蓦然站起身。
林良欢戒备的瞪着他,大有他扑过去就会和他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肖禾沉默片刻,转身往外走:我让阿姨给你准备吃的。
***
白忱和钟礼清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。
宅子里静悄悄的,佣人们都睡下了。白忱以前很少在家,钟礼清也不会摆出主人的架势苛责她们。
钟礼清走去厨房喝水,打开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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