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走近她,低头深深凝视着她:礼清,我开始时不知道是你,所以婚后我又因为没能把美国那边的工作关系断清楚,一直没能陪着你。对不起。
钟礼清呆呆的看着他,很久才摇头:没、没关系。
她有很多话想问,好像有很多事说不通,可是这些事儿又明明存在她脑子里都是正确的。到底哪里不对,她说不上来。
白忱伸手将她抱进怀里,紧紧的贴着自己胸口:不管怎么样,我都感谢我还能找到你,还能让你完整的属于我一个人。
钟礼清愣愣的看着波光潋滟的湖面,轻声呢喃:白忱,你说的都是真话吗?没有半点隐瞒。
白忱手臂勒得更紧了些:都是,真话。
钟礼清此刻已经没有半点多余的理智来分析他话里的漏dòng,如果都是真的为什么不早不坦白呢?非得等白湛南揭穿了,才会告诉自己?
她被他用尽全力的箍在结实的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慢慢闭上眼:好像做梦一样。
原来这个人自己早就认识,结合他小时候的xing格,现在似乎也没变太多。依旧是yīn沉沉的,喜怒无常,却又偶尔温柔的不可思议。
白忱低头含-住她的唇-瓣,温柔辗转。
你只要记住现在的我就好,小时候那个,赶紧忘记。
钟礼清愣住:为什么?
白忱清冷的脸庞,忽然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:好丑。
作者有话要说:小白隐瞒了一些事qíng嗯,你们应该看出来了哈,但是这些回忆都是真的O(n_n)O~小白还是很口年的【我发现自己真是后妈,楠竹都好悲催(#‵prime;)
第45页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