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禾很少懂得委屈自己,想了,就不会再忍耐。
当林良欢警告地破口大骂:你还想再qiáng迫我,我会恨你一辈子的!
肖禾有那么一秒的确是迟疑了,可是看着她挣扎间香-肩大露,松松垮垮的浴袍泻出大片-色,半球苏-露实在是美得不可思议。
他没有再忍耐下去,扯下浴袍的带子绑住她的双手,提起她白-嫩的长-腿就挺-身进去。
温热的触感,将他包裹得实在太紧-致,他最后一丝理智也dàng然无存,扣紧她腿弯的嫩-ròu猛烈撞-击起来。
林良欢绝望的盯着屋顶上晃动的水晶灯光晕,眼眶涩得厉害,明明胸口那个地方痛得想哭,眼泪却怎么都溢不出来。
肖禾将她汗湿的发丝拂到耳后,低头亲吻着她光洁的额头:你以前喜欢的,宝贝,我不信你都忘了。
他顶-的太深,她却依旧涩得厉害。
肖禾自己也不舒服,可是执拗的不想出来,看她脸色发白痛苦的闭着眼,密实的睫毛不住颤栗,显然忍耐的辛苦,gān脆将她翻身背对自己,腰腹微微一挺,再次和她融为一体。
他不敢再看她的样子,扣紧她的腰身用力挞伐着她柔软的谷地。
直到他浑身汗湿,喘着粗气泄-到她身-体里,她依旧是紧绷僵硬的,而且整个过程,他清楚的感知到她没有半点动-qíng的液-体分-泌出来。
肖禾昨晚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感,今天又再次席卷而来。
她脸上净是恨意,恨不能扑上来掐死他一般的狠厉,肖禾气到浑身发抖,面对她的指控,他除了疼再没有多余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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