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被什么东西,狠狠刺了几下,心里闷闷的疼。
小美,你能再抢一次枪我看看吗?乐乐从晚饭后就一直小尾巴似得跟在他身后,举着安安的水枪一脸期待的看着他。
白忱挑了挑眉,俯身接过她手里的水枪把玩着,嘴角扬起几不可见的弧度:得有好处才行。
乐乐皱眉想了想,灵机一动,对他招了招手。
白忱狐疑的挨过身去,乐乐搂住他的脖颈在他颊边响亮的啵了一声,孩子的嘴唇软软糯糯的,甚至还有几丝晶莹的口水沾染在他脸上。
白忱却没有以前接触别人的恶心感,甚至洁癖都好像消失了,只呆滞的看着小丫头笑的眯起来的眼睛。
白忱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好像有一丝难言的qíng愫滑过,软软的,让整颗心都温暖起来,他几乎没怎么想就脱口而出:宝贝,叫爸爸。
乐乐脸上的笑意僵住,抿着小嘴不作声。
白忱从没有任何一刻这般紧张过,好像在等待一个神圣又庄严的仪式,他看着孩子无措的模样,低声哄道:叫声爸爸,爸爸教你玩。
乐乐咬着嘴唇看他,忽然抱着水枪就往楼上跑,脚上趿拉的拖鞋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,那声音却越来越远,让白忱期待的心qíng,也渐渐空dòng下来。
钟礼清站在厨房门口,将这一幕看得仔细,白忱对两个孩子的爱渐渐体现出来了,其实或许他一直都在乎孩子们,只是不懂表达,父亲这两个字对他而言实在太陌生了。
走过去从身后圈紧他,她低声叹了口气:慢慢来,小孩子很好哄的。
白忱沉默着,只是握得她的手很紧,那力道大的她都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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