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禾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攥着,本来恶劣的心qíng更加bào躁,胸口有团熊熊的火焰燃烧着,有点控制不住几yù爆发。
肖父沉吟片刻:你这婚事都闹了多少笑话,这次听我们的,你母亲帮你物色一个。
肖父不容置喙的语气,说完完全不看肖禾,在这件事上摆出的qiáng硬姿态让肖禾心脏微沉。
他眯了眯狭长的黑眸,冷冷勾起唇角:不必。
他说完就转身准备上楼,肖父气急,一旁的茶杯被他重重磕在玻璃茶几上,沉闷钝响打破了伪装的祥和。
你是嫌在水城还不够有名?
肖禾步伐滞住,安静的立在楼梯上,手指用力抓紧一旁的雕花扶手:我老婆孩子都不要我了,我还要个名声有什么用。
肖父的表qíng凝固住,有些复杂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,肖禾鲜少会有这么失落彷徨的样子,他从小都目标清晰,一路顺风顺水,独独在婚姻上遭遇了最大挫折。
肖禾不再多说什么,快步上了楼梯。
他躺在g上,脑子里空dàngdàng的,整个人都好像被抽走了神智,心脏这才开始细细密密的疼痛起来,好像被锯刀生生剖成了两半。
父亲的话让他更加产生了危机感,他要为将来铺平道路,如果他没有足够的能力,将来很难保护林良欢。
过去他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,明明感觉到母亲和良欢之间矛盾重重,却极少关心她。想来她在肖家真的不快乐,为了爱他,真的费劲了心血,难怪她会累,难怪她会绝望。
他瞒着递了调令,居然从水城调去了江市的一个县城。所有人都费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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