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。
祝琪祯想这样太麻烦人家了,便问:你们这里没有招待所吗?要不我去招待所住算了。那样就不必叫人站岗了。
嫂子,我们这里领导少,我们这些服役的也没多少探亲的,所以没有招待所。以前有家属来了都是给送山下的招待所的。见祝琪祯没反应,马上接着说:嫂子,那没事我出去了。
祝琪祯点点头。
穿着东方乾的迷彩服,她一直没有睡着。衣服很粗糙,疙得皮肤不舒服,g板很硬,睡得腰背痛。被子上有陌生的味道,却不臭,淡淡的散发出令人安逸的气息。
第二天天蒙蒙亮,安易就来敲门了。祝琪祯起来看看窗外,yīn沉沉的,灰暗的天色压得很低。
还没洗漱完,起g号响起。她慢吞吞地收拾完,看看被子,决定动手叠成豆腐块,以前军训时教过,她凭着记忆动手折腾起来。
这时安易又敲门了,嫂子,您起来了吗?
进来吧!
安易进来,一看到祝琪祯叠的被子就乐了,嫂子,我们的被子不能这么叠的。说着拆开来重新叠,没几下工夫,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呈现在眼前。
经过cao场时,她远远的看到所有战士早已在训练,绿油油的一大片人。她转动着视线不停地搜索着,想看一看东方乾在哪里,却是徒劳。
嫂子,我们走吧!
出发后没一会儿,天空终于下起雨来,绵细密集。祝琪祯望着不断落下的雨丝,忍不住开口问道:下雨了你们还要继续训练吗?
当然,风雨不改。
告别了安易,祝琪祯独自坐在候机室里,看着登机牌发呆。
就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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