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叫她哭笑不得。东方乾,你抓稳啊,掉下去了我可不敢来救你!
这时,东方乾不满的喊声从对面传来,啰嗦,我疯了才会指望你来救。
转眼间,天空又开始下雨,雨势磅礴,犹如没有边界的幕布,纷纷洒洒地落在水面上。
她又开始担心,随之又想起的安易,心中的不安感加剧,不禁又大声问道:东方乾,你是不是好几天没睡好了?
是。
祝琪祯被气得咬牙切齿,您就不会说谎骗骗我?可担忧的心qíng让她不得不好脾气地喊:那我陪你说话,你千万别睡着啊!
对方沉默,她想应该不是反对的表示,于是接着问,东方乾,为什么你们部队的破船还不来?
你都说破船了,现在风这么大,过不来了。
她听了简直无法相信,搞什么?救人都不能用好点的船吗?不知道会出人命吗?
国家就给的这船,要不叫你爸捐几艘。
祝琪祯郁闷,死鱼脸,这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不忘敲诈自己。我老爸现在也捐不出救你的船来,你还是老老实实在树上给我待着吧!说完她还不解气地哼了一声。
两人就这么隔着洪水,继续着他俩特有的相处模式 ,在断断续续的斗嘴中度过了两个多小时。
雨势越来越大,洪水越涨越高,即将没过走廊扶手。东方乾抱着妇女又往树枝顶端爬了一点,但因为这棵樟树年份并不久,还没长到三层楼高,顶端的小树枝根本无法支撑两个人的重量,所以他没办法继续往上爬。
就这样,树上的两个人大半个身子都浸泡在水里。
东方乾脱下自己的上衣,将妇女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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