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东方乾怎么没人告诉我会这么痛啊?我快死了要不你把我打晕吧,我受不了了还有啊,我不要自己生了小东西折磨死我了咱破腹产好不?让你快点见到他好不好,好不好
东方乾轻轻擦着她额头上的汗,双手却不自觉地颤抖。他不知道生孩子究竟有多痛,但是一想到一个孩子从那里出来,他的心便揪着生疼。
抓紧祝琪祯的手,与之十指紧扣,他低声却坚定地说:好,到医院我们就动手术。小东西一出来我就教训他,敢让他妈妈这么辛苦。
祝琪祯被逗乐,满头是汗,却咧着嘴微笑,我的孩子不许你教训。
东方乾挑挑眉,理所当然地说:儿子我教训,女儿谁都不许教训。
祝琪祯呵呵呵地傻笑,东方乾,我现在就开始吃醋了,说着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说:孩子,你得争气啊,不带把儿不许出来
六年后
一个剪着西瓜头的小男孩在厨房正中央,坐在一张小板凳上,双手托腮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看着手忙脚乱的祝琪祯,一副小大人的口吻说:东方太太,不就是老爷子回来嘛,您也太夸张了,去爷爷奶奶那里随便吃顿得了。
祝琪祯腰上扎着围裙,头上戴着浴帽,不以为然地回道:小P孩懂什么?赶紧一边儿待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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