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。正考虑着,要不要找个理由躲进房间里去。
鹰长空霍地站起来,一个箭步跨过来,拉着若水的手将她拉回了房间里。碰地把门关上,落锁。
你幸若水正要问你是不是心qíng不好,就被鹰长空一把给抱住了。他微扎的下巴就搁在她的颈边,扎得她下意识地缩脖子。他的唇就落在她的肌肤上,让她浑身都僵硬了。
若水,若水只是喊她的名字,也不说话。
那个,你先放开我行吗?
不放,说什么都不放!
鹰长空径自将她抱紧,又觉得怎么都不够,将她挣扎的身体扭过来。她一张嘴要说什么,他低头就将想了好些天的嘴唇给含住,牢牢地吸住。
嗯
幸若水还没回过神来,就被吻了去。一条铁臂紧紧地将她锁在他的怀里,动惮不得。托住她后脑的大手掌,更是让她无处躲闪,只能承受他的霸道与热qíng。
若不是傅培刚在敲门,提醒他该走了,鹰长空绝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松开她。
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,粗喘的呼吸jiāo融在一起。若水,我要出去办事。你什么都不要想,天大的事qíng都有我顶着,乖乖地等我回来。
幸若水被吻到眼儿迷蒙,连他说的话都听得迷迷蒙蒙,一双水润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。
鹰长空被这勾魂的眼儿看得逸出一声呻yin,搂住她狠狠地啃了一口气,闪身就出去了。
幸若水怔怔地看着,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☆、019 你们太不要脸了!
鹰长空和傅培刚出任务已经好些天了,幸若水和谭佩诗窝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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