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看了一会电视,就摸进厨房来,搂住媳妇儿的纤腰,呼吸着媳妇儿身上淡雅的香味儿。
媳妇儿,要是每天都能这样,那就好了!紧紧地抱着她,鹰长空满足地感慨。
要不你学孙悟空变小了,我把你挂在腰带上?她不喜欢这种凝重的心qíng,于是调皮地开玩笑。
好啊。随即搂进她说。媳妇儿,我可以要求挂在皮带里面,而不是外面吗?
意识到他又要耍流氓了,幸若水急忙拍打他的手背。不许说乱七八糟的话。
鹰上校很郁卒,凑到她面前虎着脸说:媳妇儿,你说这是不是就是人家说的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?
幸若水差点没忍住喷口水,戳了一下他的脸。我正在做饭呢。等下口水喷到饭菜里,还要不要吃?
没关系,我喜欢吃媳妇儿的口水。媳妇儿现在要让我吃吗?鹰上校脸不红心不跳,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幸若水实在无奈了。我怎么觉得你这些天不是去忙正事,而是去锻炼脸皮去了?否则怎么一下子又厚了这么多?
咦,媳妇儿,你怎么会知道?鹰上校很吃惊。
我量出来的,脸皮厚了不少。这样子哪里像一个上校,根本就是一个街头痞子!要不是见识过他在下属面前是什么那样子,她还真要怀疑他的身份呢。
真的?怎么量的?配合着很雀跃的语气。
幸若水扭头一口咬在他的脸上。就这样量出来的。
鹰长空一把拿掉她手里的菜,搂住她就是一个缠绵的吻。若不是最后一点理智还在,衣服早就掉了一地了。
抵着她的额头,男人粗重地喘息着。媳妇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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