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点头,心里对队长赞誉有加。看来队长还是有防备的。我说过队长不只是一个兵而已,所以你放心,没事的。
不过,苍唯我是混黑道的,队长是个特种兵。真要闹起来,队长不占优势。毕竟,当兵的人约束很多,作风尤其重要。苍唯我那匹láng,谁知道会把什么肮脏手段都用上!这些话,她可不敢跟若水说。
嗯。幸若水点点头,安心了许多。捧着水杯,靠在佩诗的肩头上,神qíng怔忪。
队长知道这件事吗?
幸若水摇摇头。我打电话了,没人接。这个时候,他肯定在忙。
也是。
两个女人靠在一起,静静地不说话,心里都很着急。
等敲门声响起,幸若水吓得整个人从佩诗肩头上弹跳起来。肯定是苍唯我找来了,怎么办?
谭佩诗按住她,两个人的额头贴了贴。若水,镇定,别自己吓自己。我去开门。
隔着防盗门,谭佩诗看到一个一身黑乎乎的男人,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。正要质问,对方把手一举,就看到了他手里的福安。
妈咪,妈咪小家伙叫着,哇哇地哭。他被陌生的怪叔叔抓走,早就吓坏了。
佩诗,开门吧,就是他送我回来的。不过,那一道狰狞的疤真的很吓人。
嫂子。那人喊了一声,把小福安放下,又递出若水的包包,转身走了。
妈咪!小家伙扑进她的怀里,呜呜地哭,可怜兮兮的。不过,很快就不哭了,只是一抽一抽的,眼泪汪汪。
谭佩诗看看时间,该煮饭了。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母子,吐一口气走进厨房。
过了一会,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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