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就连长空要拿药给她上药,她也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襟不肯放手。
扬起头来,一脸的泪。可怜兮兮地,问他:你不会离开我的,对不对?你不会像爸爸妈妈那样,突然就扔下我一个人不管的,是不是?
鹰长空轻揉地替她擦着眼泪,在她脸上印下密密麻麻的吻,深深地看着她。一字一句,说得很用力。若水,你听着。我不会离开你的,永远都不会!不管是苍唯我,还是别的人,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!谁要是想将你带走,我遇鬼杀鬼,遇佛杀佛!听清楚了吗?
她咬着唇,呜咽着点头。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,埋头在他颈间。
若水,如果这是一场战争。那么,我从一开始就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!所以,你只要相信我就好!从他抱着她从医院的窗口飞跃而下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已经绑在了一起。
嗯!
鹰长空细心地帮她挑出了脚底的沙子,上了药,才将她抱回g上。
幸若水在他的怀里,终于累极了沉沉睡去。梦里始终有一个坚定的声音,让她安心。即便如此,揪着他衣衫的手一刻也不从放开。
黑暗中,鹰长空的双眸闪着犀利的光。搂住她的双臂,坚定而又柔qíng万千。
安心睡吧,我的宝贝!
第二天,鹰长空到底是要回部队的。自从若水来了之后,他已经请了很多次假违反了许多次纪律了。
幸若水心里虽然还很慌,但她不想成为他的负累。所以依旧笑着,送他出门。看着悍马消失在视线之内。
谭佩诗将手搭在她肩头上,拍了拍。若水,你一定要足够坚qiáng。还有,我会陪着你的。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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