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佩诗正嗑瓜子看电视呢,头也没动回了两个字:没有。
长空跟傅培刚好像总是在一起,每次出任务都是这样,这次怎么不是呢?会不会出什么事了?不行,她得给长空打个电话。
豁然站起来,拿起话筒拨号码。等那边传来已经关机的提示,她才想起长空说过这几天不能跟外界联系的。
若水,怎么啦?这么大的动静,把谭佩诗也给惊到了。
幸若水摇摇头,揉揉眉心。长空打电话来说他这几天要参加秘密训练,不能跟外界联系,可他以往不是做什么都跟你家傅培刚一起的吗?我担心
谭佩诗顿了一下,随即翻翻白眼。拜托,傅培刚跟队长军衔都不同。很多队长能参加的行动,傅培刚还没有这个资格呢,你别多心了!
幸若水想想也是。长空毕竟是队长,和普通兵还是不同的。
B市。紫云首府。
这伤虽然厉害,但毕竟只是皮ròu伤,上了药凉凉的倒也不那么疼了。
鹰长空早就清醒了,只是还闭着眼睛趴着。老太太在耳边抽抽噎噎的,哭得很伤心。为了若水,他忍着没有动,更没有开口安慰。
一直到晚饭时间,老太太才离开他的房间。
鹰长空动动有些僵硬的身体,呼了一口气。老爷子下手真重,这回真的叫屁股开花了。不过,如果屁股开花能够解决问题,那也值了。
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他食不下咽,一会就回来了,还给他端了东西。
长空,你醒了?怎么样,还疼不疼?你这个傻子,怎么也不知道跟你爸求饶,就这么硬挺着!絮絮叨叨的,语气满满的都是心疼。
第37页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