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知道,除了队长,还有谁能让你笑得跟朵花儿似的。有异xing没人xing的家伙!谭佩诗一副了然的表qíng。嘴里骂着,心里却是为她高兴。
幸若水戳她。我哪里没人xing了?小福安,佩诗阿姨欺负妈咪,咬她!
妈咪,我不是狗狗啦!小福安很无辜地抗议。嘟着嘴,对于被妈咪当作小狗狗很不服气。
噗
噗
幸若水和谭佩诗都喷了,两个人对视一眼,不由得大笑起来。又记起上一次,傅培刚也是这么委屈地说老婆,我不是狗啦。
小福安不明白两个大人在笑什么,也跟着呵呵地傻乐,还手舞足蹈的。
早餐桌上,欢声笑语一片。
换好衣服拿好东西,一下楼,就看到刀疤依着车在等他们了。他叼着一根烟,痞里痞气的,过往经过的人都戒备地瞅他几眼。
幸若水无奈地笑笑。心想,说不定左邻右里都把她当黑社会了。
刀疤完全没有自觉,一个箭步过来,把小家伙举起来,抛向空中又接住。嘴里还发出声音助威,那样子还有些可爱。
小家伙很喜欢这个游戏,咯咯咯地笑得很开心。
好了好了,别玩了,等下要迟到了。幸若水不管看多少次,都觉得心惊胆战的。但是长空这样做的时候,她完全不会觉得危险。好像他做什么,都理所当然,不会存在一丁点的意外。
这,应该就是信任吧。
在学校门口下车,刚好碰上庄寓棋小朋友,还有他的爸爸。
自从那天之后,幸若水每次看到这位爸爸都觉得有些尴尬。她吃不准他那天是开玩笑,还是一时兴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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