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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她会在糙坪上坐,一坐就是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。神思飘远,想到长空,想到福安,想到佩诗,想到那些兵,她就会笑。
好多次,那个护士都问她笑什么。还说她的笑容真好看,她应该多笑。
幸若水很想确定长空是否已经康复,日子过得好好的。但是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确认。她不能给长空打电话,也不能给佩诗打电话,电视新闻和军事台、军事报里又没有他的内容。她有时候会安慰自己,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有一天,幸若水又坐在糙地上发呆。护士被一个电话叫走了,她朋友在医院门口等她,要跟她说些事qíng。
过了一会,护士回来了。拿了一袋子水果,还有几本杂志和一份报纸。护士很喜欢看报纸和杂志,所以幸若水已经见惯不怪。有时候闷了,她也会拿起来看,因为很多时候她都不想讲话。
护士跟她说了一阵,发现她兴致不高,也就不说话。坐在她身边,自己拿起一本杂志看起来。
幸若水怔怔地看着天空出神,许久才慢慢地回过神来。一低头,就看到护士在她身边看得正专注呢。她的视线慢慢地移到了放在两人之间的杂志和报纸上,考虑着要不要也看一会。
倏地,她瞪大了双眼,愕然地看着最上面那份报纸。那张图片,那个人是长空?
幸若水有些颤抖地伸出手,慢慢地拿起那份报纸。
护士抬头看她一眼,笑了笑,又低下头去接着看杂志。
幸若水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,呼吸也微微有些重。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她展开了报纸。报纸的头条头版,是一幅大照片。照片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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