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下意识地将脑子放空了,就这么怔忪地看着对面。只是身体一直在颤抖,似乎都能听到牙齿打架的声音。
谭佩诗没有昏多久,就喊着若水醒了过来。
妈,若水呢?谭佩诗嘶哑的声音问道。
在外面呢。
幸若水听到了,她想站起来走进房间,却怎么也动不了。似乎被放在了一个冰窖了冻了许久,手脚完全被冻住了似的。
不一会,谭佩诗被母亲扶着,慢慢地走了出来。在房门口,停住了,定定地看着她。
佩诗幸若水颤抖着双唇,发出微弱的声音,连自己都听不真切。
谭佩诗gān涩的眼睛,马上又泪如雨下。她大叫一声,若水!傅培刚死了,队长、队长他、他也死了若水,我们、我们都成了寡妇
吼完这些话,她再次软软地滑向地面,幸好被谭妈妈给抱住了。
幸若水没有去扶她,她根本动不了,她也意识不到。因为这个噩耗如晴天霹雳,将她的脑子劈得一片空白,像个木偶一样的动也不动。
谭妈妈没能将女儿扶住。
谭佩诗跪趴在地上,再一次哭得撕心裂肺。
幸若水怔怔地好久,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。只是慢慢地,眼睛里冒出水来,越来越多,越来越快,湿了整张脸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突然站起来,往门口走。
若水,你去哪里?谭妈妈喊一声。
谭佩诗听闻,也抬起头来,抬手擦了一把泪,看着她。若水?
你肯定是骗我的!一定是苍唯我bī你,让你来骗我的!我不会相信的,这不是真的,长空不会有事的幸若水喃喃自语,拉开门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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