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转过头去,看着身边的好友,淡淡地笑:佩诗,我终于自由了轻松了。
恭喜你。谭佩诗倾身过来,与她的头贴了贴,真心为她高兴。
幸若水却在自己说完那句话的时候,惆怅袭击心头。如果苍唯我早点放手,或许一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。只是,人生没有如果,也没有或许。
缓缓地将头靠在佩诗瘦弱的肩膀上,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,怔怔地失神。
下了飞机,果然又见到有人在等着她们。
回到家里,一切又蒙尘了。
幸若水的身体很虚弱,却还是坚持着把家给清洗一遍。谭佩诗只好陪着她,两个人合力做大清洗。
等结束了,两个人并排躺在地板上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若水,还记得我们以前说要开一个广告策划公司的事qíng吗?谭佩诗转过头问。
幸若水微微一笑。嗯,当然记得。那时候年轻,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。说这话有些可笑,她也不过24岁而已。这三年经历了太多太多,总觉得自己已经很老很老了。
二十岁的身体,八十岁的心脏,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吧。
若水,我们开一家公司吧,把我们以前想做的事qíng做起来!本来只想守着幸福的婚姻,伺候丈夫和孩子,但一场灾难之后,一切全无。那么总要找些事qíng来做,否则日子如何度过?
幸若水微微惊诧地看着她,突然笑着用力点头。好,我们开公司!反正现在有资金。公司刚起步肯定很忙碌,刚好可以分散注意力。
两个人伸出手来,狠狠地击掌。
加油!
必胜!
第86页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