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玉的!你看看这质地,你摸摸这手感!
鹰长空看看媳妇儿,眼内俱是笑意。他的媳妇儿,总是在不经意之间给他惊喜和感动。
幸若水没想到老人家这么喜欢,被他称赞得不好意思。被上校这么一看,就更不好意思了。她是个害怕被人称赞的人,从小就这样。受批评不脸红,就认真听着;但只要被称赞,准脸红。
爷爷,现在知道我家媳妇儿好了吧?这普天之下,只此一家,别无分号!鹰上校搂了一下媳妇儿的肩头,洋洋得意。
说得好!嘴在应,手却不停地摸啊摸,真真叫爱不释手。
爷爷,你不是一直想让媳妇儿陪你下棋吗?要不嫌时间晚了,要不让她陪你下一盘?鹰上校提出建议。
幸若水急忙扯了扯他。已经很晚了,让爷爷好好休息。老人家不比年轻人,身体要多多注意。
可是,鹰振邦已经听到了,当下就连说了三个好。丫头,来,陪爷爷下一盘。
爷爷,已经很晚了。明天,明天我陪你下个够,好不好?反正明天除夕,也没别的事qíng要做,只是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而已。
老人家瘾上来了,不乐意。就下一盘,啊?说话间,已经摆开棋盘了。
只下一盘,一言为定啊!幸若水也不忍心拂了老人家的兴趣,只好妥协。
鹰振邦忙答应,问:既然这样,那咱们就猜子吧。
爷爷选一个吧,就不猜了。
好,那我就选黑子了。说着,拿起一颗黑子落下。
老人家戎马一生,黑色才更配他。
幸若水默默地坐下,拈起白子,轻轻地落在黑子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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