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抱在怀里。执起她的手,一根一根地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。媳妇儿,你是怎么让小家伙喊袁梦妈妈的?
让小家伙喊人不容易,因为有两个妈妈,得让小家伙接受。
幸若水调皮地眨眨眼,吐吐舌头。不告诉你。
然后,她躺下来,枕在他的腿上,换她把玩他的手指。古筝是不是去部队找你了?
鹰长空看她脸色没什么部队,才回答。嗯。她打电话给领导,领导命令我陪她参观军营。后来她的脚扭伤了,住进了军区医院,事qíng就不了了之。
幸若水皱皱眉头,没说什么,专心地捏上校手心的一个老茧。她觉得好奇怪,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居然又回头纠缠。如果说过得不好,那还qíng有可原。可古筝是个大小姐,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,偏偏纠缠上校?
若水当然不是觉得上校不好,而是不是有许多富二代红三代的等着古筝去挑选么,为什么会选择不可能经常陪着她的上校?如果她喜欢这种生活,当初也不会离开了。
媳妇儿,我的结婚报告没有批下来,应该是古筝让人做的手脚。他们的理由是媳妇儿跟苍唯我和野láng有接触,成分不纯。
哦。没关系,反正我就不信他们能够扣一辈子。对于他们来说,现在的日子和婚姻生活没什么区别。虽然红本本是一个证明,但如果感qíng不在,它就是个笑话。如果感qíng始终如一,那又何必急于一时?
上校俯身啄了一下她的唇。嗯,大不了我不当兵了,到时候谁也管不着我娶谁!
幸若水拿起他的手送到嘴边,咬了一口,睨着他说:说什么气话!放心吧,古筝不过是觉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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