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哎,别教坏我儿子,否则我咬你啊!谭佩诗一脸严肃地指正,然后自己吃吃地笑了。说真的,队长真的没事了?
没事了。就是吃了两颗子弹,还在心脏的位置,得好好休养。想到那两颗子弹是替古筝挡的,幸若水还是有些不慡的。
虽然她在古筝面前大声地说那不过是任务,可即便是任务,那个人还是古筝,是上校的老qíng人。自己的男人为老qíng人挡子弹,怎么想都不是滋味儿。可这种事qíng没法计较,又不能让时光倒回去,也不能把上校或者他的老qíng人吊起来揍一顿泄愤。于是,只好忍着,也不知道会不会憋出内伤来。
幸若水闪身在凳子上坐下来,顺手牵了一个苹果,也像谭佩诗一样咔嚓咔嚓地咬着。她爱吃水果,但尤其不喜欢苹果。当初妈妈为了让她吃据说最有营养价值的苹果,想了许多法子,但是都没用,她就是排斥那个味道那个口感。
谭佩诗把脸凑过来,认真地研究。哎,幸若水同学,貌似这里面有猫腻啊?
幸若水也不咔嚓了,含着苹果转眼珠子。末了,说: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再跟你说,我怕你咋咋呼呼的,吓坏了我gān儿子。
不行!我现在都感觉到苗头了,你这不是有意吊我胃口吗?我胃口被吊起来了,就会吃不好睡不好,会影响你gān儿子的。所以,赶紧从实招来!谭佩诗说得大大咧咧的,表qíng却是很认真,关心地靠在她身边。
幸若水呼了一口气,想想又不是傅培刚的烂桃花,佩诗不会太激动的。我有没有跟你说,我家上校的初恋qíng人回来了?
没有。谭佩诗瞪了瞪眼睛,摇摇头。苹果抓着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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