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夸张的语气,夸张的动作,把当时的qíng况给还原了。自己忍不住,一边说一边笑不可止。我估计,他就是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!说着,她又看着傅培刚吃吃地笑。
那不是估计,那是真的。我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虽然也有点紧张,但咱有信心不是。可是这孩子,他、他那么小的一点,都没我的拳头大,还软软的。我感觉,我一不小心,他就会从我的手指fèng里掉下去,你说我能不紧张吗?
也许是当爸爸的感觉真的太美好了,连傅培刚这样不爱说话的,也劈里啪啦地表达着自己。那感觉就像是一条小泥鳅抓在手里,滑溜溜的,我根本没信心能抓住。
傅培刚!你什么意思,意思是我儿子就是一条泥鳅是吧?谭佩诗不乐意了,虽然还没长开,但她儿子怎么的也不是一条泥鳅的样子。
傅培刚摸摸脑袋,急忙跑过来让老婆揍一顿发泄。老婆,我这不是比喻嘛。我、我就是想说我真的很紧张,生怕自己抱不好摔了咱儿子。
谭佩诗纤纤玉手一伸,食指就戳在傅培刚的额角。笨死了,语言能力差成这样!人家当兵的劈里啪啦满嘴胡话,那嘴里都能跑火车了,就你话都说不利索。不过,你要是也满嘴跑火车,我也不会爱你就是了。算了,不跟你计较。
老婆,你真好!傅培刚听到老婆表白了,憨憨地笑。
幸若水看着这一幕,扑哧一声就笑了。敢qíng我来是看你们两恩爱秀的是吧?不理你们,我去看看我gān儿子去。
昨天的那场可怕的折磨,谁都没提,只享受孩子到来的快乐。这就是母亲,不管多痛,孩子的都来都能将这一切抵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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