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拿过来,替她擦着头发。把头发擦gān了咱们就下去吧,那帮家伙说请我们吃饭。
嗯,好。虽然有些累,但幸若水没说什么。她之前就听说了,大家想请他们吃饭,也算是祝贺他们新婚。人家这是一番好意,她自然不能不识趣。
对了,晚上他们说不定要闹腾一番,你体谅一下,别跟他们计较。他们比较能闹腾,不过没有恶意,你别介意。要是接受不了,就跟我说,知道吗?只是不知道,那帮家伙会怎么整他,希望不要把他的小宝贝给吓坏了才好。如果不给若水打一针qiáng心针,他真怕她会吓晕了。
嗯。幸若水看他说得极其认真,于是点点头。但事后,她很后悔当时没有拒绝,那帮人太能闹了。
鹰长空擦了一会,突然放下毛巾,去向其他军属借chuī风筒去了。不一会,真拿了个chuī风筒回来,两下子把头发给她chuīgān了。
就在这时,有人打电话来了,说大伙儿在食堂等着他们呢。
幸若水穿了一件huáng色底灰色花纹的雪纺裙子,裙子过膝盖,不算短。走出浴室里,转着身体问上校:这样子穿行不行?还是说,一定要穿长裤子?
来的时候,她穿的职业装,因为是从客户那边过来的。
这个不行,换牛仔裤和衬衫吧。太好看了,鹰长空吃醋,他可不愿意那些家伙看到自己媳妇儿这么漂亮的一面。
幸若水吐吐舌头,一边从包里找衣服一边问:我这样穿太bào露了吗?还是军队里不能穿裙子?不过她的裙子也不多,只是夏天热的时候,喜欢穿雪纺衫。
鹰长空从后面抱住她的腰,贴着她耳朵说: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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